王磊搓了搓手，火光映着他眯缝着的眼。这堆柴火快烧完了，他得再添点。刚起身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栽倒滚烫的炭堆上。好险，他骂了句娘，赶紧稳住身形。

怀里那本破笔记本，他翻来覆去瞅了半天。黑封皮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捡的。照片都是些老照片，人影晃晃的，看不清脸，透着一股子阴气。可刚才，对着镜子一照，这附近摇摇晃晃的几具残躯，嘿，全在笔记本里活了过来！还站得齐齐整整，像是在列队。

他心里直发毛，这玩意儿到底是啥？能控制丧尸？可这控制起来容易吗？估摸着得费不少脑子。

“不管了，先试试再说。”王磊定了定神。 他扯了扯身上破旧的外套，里面是件捡来的军大衣，虽然也破，但厚实。他抓起根烧得半死的木棍，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几具“列队”的丧尸。这些玩意儿要是动起来，他还跑得了？

丧尸们动作迟缓，歪歪扭扭地站在黑暗里，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。王磊挥了挥木棍，故意砸在离最近那具丧尸的腿边。“喂！动起来！”他吼了声，声嘶力竭。

丧尸没动，但那双空洞的眼睛，似乎扫了过来。王磊心头一紧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装作镇定，又踱步绕着丧尸走，嘴里嘟囔着些乱七八糟的话。什么“兄弟们，过来”，什么“这边有吃的”。

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，还是他演技太好——反正，最边上的那具丧尸，真的动了！它一瘸一拐地往前挪了半步，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
“能动了！能动了！”王磊差点跳起来，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。

他屏住呼吸，看着那丧尸尝试着扑过来。木棍挥出，精准地敲在丧尸脑袋上。“砰！”丧尸应声倒地，又不动了。

“看来……不是所有丧尸都行。”王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心有余悸。

他接着试试，几具丧尸里，有两具似乎能被影响。其他的，要么根本不理他，要么就是被打晕了，过会儿又醒了，继续僵硬地站着。

“行吧，能控制俩就不错了。”王磊点燃另一堆柴火，火光映照下，他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。“这玩意儿，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