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撂挑的牧场主。”杰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对面两个正襟危坐的胖子差点把茶水泼了出去。

“我说老兄，”其中一个胖得有些摇晃的络腮胡，扶了扶眼镜，瓮声瓮气道，“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年头，牧场谁不想做大？可没本钱，光剩犟脾气，那不是撂挑，是找死。”

杰克斜睨他一眼，眼神像淬了冰：“死道友不死贫道。你们倒好，坐着数钱，让我来给你擦屁股。”

另一个面色有些阴沉的胖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半晌才道：“杰克，我知道你心里憋屈。可眼下的情况，咱们得从长计议。”

“从长计议？”杰克嗤笑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的时间，就值这几个臭钱？还是说，你们想看我彻底破产，然后变成路边一块没人要的破抹布？”

络腮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颤声道：“杰克，话别这么说……我们这不是商量嘛……”

“商量？”杰克站起来，身体几乎顶到了对方的鼻尖，“我签合同的时候，可没听见你们说这牧场在半年内丢了小半！现在想甩锅给我，门儿都没有！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股子冰冷的煞气：“要么，你们按合同补齐损失，一分不少。要么，咱们法庭见，把你们这些吸血鬼告进监狱。”

阴沉的胖子冷哼一声：“想吓唬谁呢？告？告到地老天荒，你也翻不出我们 пальма在这地方的眼皮子！”

杰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掏出手帕，慢悠悠地擦拭着手上的酒渍：“那可不一定。毕竟，法律是给人用的，不是给钱多的吓死人的大爷们准备的。”

他突然话锋一转，声音变得有些玩味：“不过嘛，我突然改变主意了。”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补充道，“这牧场，你们留着吧。反正它迟早要完蛋，陪葬呗。”

两个胖子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络腮胡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说，送你们个大礼物。”杰克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明天，城西头的威士忌交易所，我会给你们两个坐稳的机会。赌一把你们那点可怜的家当，还能不能继续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