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见鬼的牧场主，"杰克翻身下马，踹了栅栏一脚，木桩应声而断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拖在地上的脏抹布。风一吹，那影子跟着晃悠，更显得凄惶。他掸了掸骑装上沾的沙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该死，又是个撂挑的牧场。"杰克踢开脚边一块石头，骨碌碌滚进沙堆里。他摸出怀表，铜表链在夕阳下闪了闪，指针指向五点。"废物。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翻身跳上"鬼火"。

马蹄踏在沙土上，发出"咔嚓咔嚓"的声响。没跑出半里地，杰克勒住缰绳。前头路边歪歪斜斜立着块歪脖子木牌子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："老杯酒"酒馆，营业。

杰克勒住缰绳，"鬼火"停下踱步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拖在地上的脏抹布。前面不远，一座破败的木栅栏歪歪斜斜插在沙土里，旁边散落着几具死羊的残骸，毛被野狗啃得干干净净。"见鬼的牧场主，"杰克翻身下马，踹了栅栏一脚，木桩应声而断。

"妈的，碰上恶客了。"杰克把马拴在路边的野梨树上，树干粗糙，勒得缰绳都有些发热。他掸了掸骑装上沾的沙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酒馆门脸挺简陋，歪脖子木牌子下挂着块褪色的招牌，"老杯酒"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。推开木门，一股混合着麦酒、烟草和牲口臊味的浑浊气扑面而来。里头吵吵嚷嚷的，酒气熏天。

杰克皱皱眉，才刚踏进门，就听见个粗哑声音吼道："再来壶麦酒，雅各布！"

杰克斜眼扫过去，看见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正趴在吧台上喝酒。大汉穿着件油渍麻花的皮马甲，腰里别着把老式柯尔特左轮，枪柄上缠着根皮绳。他正用杯底刮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，眼皮耷拉得老大，显然早就喝醉了。

"酒保，给我一杯啤酒。"杰克朝吧台走去，皮鞋在木地板上擦得沙沙响。

酒保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围着块油腻腻的脏围裙，看见杰克，咧嘴一笑："刚不是雅各布，是吉姆。"

杰克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吧台前。酒保把冰镇啤酒端过来，杯沿冒着一股白气。"那家伙是谁？"杰克指了指角落里的小桌子，那儿坐着个穿着工装、正低头喝酒的陌生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