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勒住缰绳，"鬼火"停下踱步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拖在地上的脏抹布。前面不远，一座破败的木栅栏歪歪斜斜插在沙土里，旁边散落着几具死羊的残骸，毛被野狗啃得干干净净。

"见鬼的牧场主，"杰克翻身下马，踹了栅栏一脚，木桩应声而断。他沿着残骸走过去，捡起一块羊肋骨，在泥地里搅了搅。血迹已经干涸发黑，但骨头缝里还能闻到腥臊味。这帮红皮肤又来闹事了，抢牲口，发脾气，还喜欢用avaxi草糊弄人。

杰克把肋骨往地上一扔，视线越过牧场扫向远处。那片低地黑压压全是人影，有十来个印第安人，穿着褪色的毛皮，手里都抄着鸟铳或者老式燧发手枪。领头的是个独眼龙，银框眼镜歪在一边，正用望远镜对着他。

" acción ， raises his glass." 杰克心里骂了一句，慢慢掏出六响。独眼龙咧嘴笑了，露出残缺的牙。"hello，杰克。听说你买了老麦克的地，准备在这儿扎根了？"

"老爷子走运，"杰克没理会对方挑衅的语气，慢慢把枪上膛。独眼龙不耐烦地晃了晃望远镜，又把目光转向马匹。"那匹灰马，我记得是老麦克的'闪电'，怎么变成'鬼火'了？"

"买卖归买卖，不是吗？"杰克扯了扯马嚼子，"鬼火跑得更快。"

"是吗？"独眼龙把望远镜扔在地上，捡起一根长矛，"那咱们比划比划，看谁跑得更快。"

杰克没动，只是把六响的保险打开。独眼龙得意地笑，其他印第安人也蠢蠢欲动。杰克心里盘算着，这些人枪法一般，但人多势众，硬拼划不来。他往后退了三步，突然 acceleration ，像头疯牛一样冲向独眼龙。

独眼龙反应挺快，举矛格挡。杰克却没碰他，而是擦着矛杆侧面踢中独眼龙的膝盖。独眼龙哼了一声摔在地上，望远镜摔出老远。杰克没理会他，转身冲向最前面的印第安人。

那人举枪瞄准，杰克却突然蹲下，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。杰克猛地跳起，抄起掉在地上的望远镜，反手砸中那人的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倒地，望远镜又掉回来。杰克捡起，继续冲向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