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站在咖啡店门口，裹紧了身上那件刚买了半天的真丝围裙。这玩意儿穿身上黏糊糊的，还透着股廉价感，但她还得像个调酒师一样背对着门口，冲客人笑得灿烂。这叫伪装，林晓月默默给自己打气。

今天是她打工的第三天，在西城最火爆的酒吧『Mozart』。老板是个精明的女人，看她可怜，就让她从服务员做起，还美其名曰“体验生活”。结果林晓月体验到的全是老板的冷漠和客人们的轻蔑。尤其是吧台后面的那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子，时不时就往她身上丢itä目光，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。

“晓月，这边！”一个穿着沙滩裤的大个子把杯子往她面前一扔，自己却缩到吧台后面去补酒。林晓月赶紧低头接住，生怕洒了。

“哟，小妹妹，新来的？”另一边传来低沉的男声。林晓月这才抬头，对上一双带着戏谑的眼睛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皮肤晒得古铜，眼神却像淬了毒。

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杭子野。西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家里开了好几家公司，宝贝女儿只有一个，就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自带BGM的大小姐。
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围裙扯紧了些，想把领口拉高，好掩饰脖子上那块假钻项链。可惜这只是杯水车薪。

“新来的……应该吧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杭先生，需要点什么？”

杭子野挑眉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手上那杯差点没拿稳的鸡尾酒。“就这？没点诚意。”

林晓月手一抖，杯里的火焰突然蹿高点，险些浇到自己手上。她慌忙动手扑灭火苗，结果整杯酒泼了大半。酒液溅到杭子野裤子上，留下几个难看的水渍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，额头都冒汗了。

杭子野蹲下身，一把抢过纸巾，亲自帮她擦。近在咫尺的距离，他身上传来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某种……昂贵皮革的味道。林晓月心脏狂跳，感觉后颈的头发都被他碰到后，炸得根根-standing。

“啧，”他忽然挑眉，“你真当我傻，会为这点小事动气？”

林晓月吭哧吭哧点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