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喘着粗气，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袖口还裂着道口子，露出里头DataGridView的痕迹。那老头儿正眯着眼睛看他，嘴里哈出来的白气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练功呢？”老头儿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儿戏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来这赛博西游世界已经三天了，刚遇到个妖怪，差点就交代在这儿。这股子邪门劲儿，八成也是妖怪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道：“俺……俺在练剑。”

老头儿“哈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前襟的扣子都笑得掉了俩。“练剑？练得好好的剑呢？怎么练得跟个娘们儿似的，呼哧呼哧的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俺这是刚练，还没练好！”

“哼，孺子不可教也。”老头儿摇摇头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不过你那剑，倒是有点意思。速度很快，力量也不小。就是……有点太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看你样子，也不是一般的练功。那《九转心法》……”

林凡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。果然，老头儿不仅认得《九转心法》，还知道这功法的厉害。林凡暗骂一声，这老头儿该不是妖怪吧？可又一想，这赛博西游世界也怪得很，什么妖魔鬼怪都可能在街边卖烤红薯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这功法？”林凡小心地问道。

“知道。”老头儿点点头，“这功法逆天，练起来很痛苦，但一旦练成，那也是……”

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这老头儿显然知道这功法的后果。林凡心里更是紧张，他现在才明白，为啥刚开始练功的时候，脑子里就多出了无数个弹窗提示。原来是这功法自带系统！

这系统，简直比他以前玩过的任何游戏都牛掰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林凡问道，“别告诉我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老头儿摆摆手，突然目光一凝，“你那个系统，是不是又弹出什么提示了？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连忙检查。果然，系统提示弹出：“检测到您的功法进度过快，可能会引起天道注意，建议您低调行事。”

“果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