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讷讷地开口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赶嘛。”李总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椅子一拍：“赶？你这是在玩命呢！三个小时前就该交，你倒好，到现在一个字儿都没憋出来！你知道这个剧本多重要不？”

李总名叫李建国，是这家“华娱影视”公司的剧本部总监。四十多岁，头发有点谢顶，成天一个 mailing list 的表情，眼皮都快搭起来了。林凡刚进公司不到一周，今天就丢脸丢到家了。

“知道……知道很重要啊，李总。”林凡往椅子上一瘫，感觉腰快断了，“我昨晚熬到凌晨三点，今天早上又爆了杯咖啡，就这还差点完成。”

李建国眯着眼睛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敲得啪啪响：“差点？差点就够呛！你看看这字数，连个引子都摆不平！你知道《甄嬛传》多少字吗？你知道《步步惊心》多少字吗？你那几个字，还不够给你妈写张生日贺卡呢！”

林凡 useRefuse+：“李总，我那不是贺卡，那是剧本啊。而且，我刚毕业，经验不足，能不能给点时间……”

“没有时间！”李建国嗓门提高了八度，“公司接了个大单，要去好莱坞合作，对方要求三天内交一个剧本大纲，你呢？三个小时前就该交，现在一个字儿都没憋出来！你告诉我，怎么解释？”

林凡额头上的青筋跳得厉害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但李建国的态度实在太差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说点软话，比如“我先交个大纲吧”，结果刚张嘴就被李建国打断了。

“大纲？你连个字儿都憋不出来，还大纲？”李建国气得直拍桌子，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要是三天后交不出来，你就卷铺盖滚蛋吧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李建国会这么说。他咬了咬嘴唇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。凭什么啊？他只是新人，犯了错就该批评，但没必要这么凶吧？

林凡走出办公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神秘系统。就在这时，系统的提示音响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需要启动情绪调节功能？】

林凡想了想，输入了两个字：“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