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，哥们儿你这说的也太邪乎了！”我瞅着老王那张绷得紧紧的脸，乐得不行，使劲儿抽了口烟，“大央那地界邪性？我草，你不会是晚上出去跟野狗对眼了吧？”

老王叼着牙签，眼神躲闪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啊，我跟你说，真事儿！就在城东那烂坟堆子旁边，我遛狗的时候，亲眼看见……看见一串白乎乎的东西在阴沟里转悠！”

“转悠？”我筷子在桌上笃笃敲，差点没把碗扣了，“转悠还能转出花来？你说那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啊！”老王一脸憋屈，“那玩意儿老长，也不见头，速度还挺快，跟走路似的……我当时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，赶紧拉着我家二哈跑路。”

我乐得前仰后合，吐出一口烟圈：“哈哈哈哈，我就说瞎话逗你呢！大央那么繁华的好地方，有啥阴魂不阴魂的，顶多就是晚上人多眼杂，你眼拙没看见清洁工在扫地罢了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你懂啥！你那是没见过！我听我奶奶说过，老祖祖辈辈都住大央，可邪性的事儿，十有八九都出在那片坟地附近。”

“哦？”我来了兴趣，“坟地附近有啥不一样的？”

“说不清楚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反正我奶奶说了，那坟地晚上不能靠近，不然要出事儿。具体是啥事儿，她也不说，就让我躲着点。”

我寻思着，老王这表述也太玄乎了，听在他嘴里就像模像样。我又喝了口茶，压下心头的异样，嘿嘿一笑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闹了。说正经的，哥们儿，你刚才那说的，加上我刚才瞎掰的，凑一块儿，不就是赶尸人干的事儿嘛？”

老王一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随即就破功笑了：“我去，你咋知道？那赶尸人的事儿，我听村里老头子天天念叨，说那是邪门歪道，专门跟死人有牵扯，晚上出门就怕遇上那种玩意儿。”

“赶尸人？”我眼睛也亮了，“嘿，这事儿还真有？我寻思着，要真有这行当，那得多有意思啊！专门把那些跑丢的、没归宿的阴魂给撵跑了，不得爽歪歪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看着我，欲言又止，“那玩意儿可不好对付，据说赶尸人的手艺都不一般，要么就是够狠，要么就是懂得不少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