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老王，你今儿这话说的可有点邪性啊。”我把手里的汽水咂得山响，盯着他那张突然绷紧的脸，“捡个骷髅头能怎么样？再邪乎能吓死你？”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缩了缩脖子，“不是……是挺邪乎的。我前两天去老城区拆迁那块儿溜达，脚下头‘咔嚓’一响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具骷髅头，孤零零的杵在那儿，跟找地方似的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“骷髅头？你不会是瞎编吧？那玩意儿哪儿来的？考古队的？”

“去你的考古队！”老王把茶杯猛地一拍，“那地方早塌了，没人挖，边上净是些破砖头瓦砾。我看着那骷髅头挺新鲜，就顺手捡起来了。想着 maybe 卖了能换点零花钱，谁知道……”

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估计是想起什么吓人的事儿。“就那么回事儿，捡到了。今儿早上出门，就觉得后脖颈子发麻，心慌得很。特意绕远路来跟你说一声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”

我乐了，“我看是你自己瞎琢磨吧？捡个骷髅头至于让你心惊肉跳的？迷信。”

“你不觉得邪门吗？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“我捡到那骷髅头的时候，旁边还有几根骨头，散乱的。可我拿起来仔细一瞅，嘿，那骷髅头，眉骨高耸，嘴角带着一丝非常细微的、像是笑意的弧度。”

“笑？骷髅头笑？”我差点没把手里的薯片呛死，“你肯定是眼花了！”

“没花！”老王急了，“我当时吓得差点把骷髅头扔出去。它就那么看着我，一动不动，但那眼神……不像是死人的。透着一股子……邪性。”

我摆摆手，没兴趣了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自己吓自己。高兴高兴，捡到钱了吧？没捡到吧？那不就得了，跟你说这么多干嘛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自顾自喝了一口凉茶，“钱倒没捡到。但我现在总觉得心里不得劲，像是……有人在盯着我。我晚上睡觉，开着灯，屋子里明明暗暗的，总觉得有影子晃悠。早上起来，窗户上会多些怪异的划痕，跟你画符似的。”

我差点噎住，“你牛逼啊，这都能遇到？你以为看鬼故事呢？”

“我这几天白天也老往那片区晃悠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想看看那骷髅头还有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