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穷横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中气不足，喉咙发干，这鬼天气热得邪乎，爬五楼简直比跑马拉松还累。喘了三口气，我才勉强站稳，眼瞅着中年男人往后退了半步，似乎还嫌我不够威风。

“小子，你瞅啥呢？爷问你话呢！”他眯着眼睛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活像只撒泼的肥狗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苦得直反胃：“……我说老哥，你有话慢点儿说，别吓着人。”

“噗嗤！”他突然笑出声，吐了口烟沫，“好一个慢点儿说！我看你就是怂！爷问你，刚才那老虎，是你打晕的，还是它自己跑晕的？”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这事儿……真不能说。昨天确实一拳……呃，一次没打死，硬是给打死。可这么一解释，岂不是显得我更怂？

“哈哈哈，看来你是真从坟里爬出来的！”他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，比刚才那个更嚣张。我转头看去，一中年妇女正叉着腰，指着鼻子骂：“小兔崽子，你爹妈没教过你礼貌？看见长辈连句‘叔叔好’都不会说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这脑子一转，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馒头给吐出来。这俩人……不会是早就盯上我了？昨天出门前顺便买了瓶矿泉水，结果半路看见两只土狗，顺手就给锤了，那俩狗主子肯定以为我在街上撒野，今天跟过来找茬了呗？

真是冤啊！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包里，钱包在另一只手，这俩玩意儿压根儿碰不着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：“……我……我刚回来，顺手……”

“顺手？”妇女眼睛一瞪，比刚才那个男人还凶，“顺手就能撞到老娘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“得得得，是我不好。”我赶紧点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溜，男人已经开始推我肩膀了。这货力气不小，我趔趄着往后退了半步，脚下一滑差点跪了。好家伙，这下更糟了，俩人眼睛都直了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男人笑得前仰后合，“看见没？怂货！连个趔趄都控制不住！”

我咬着牙，手往怀里掏了掏。摸到个硬邦邦的纸包，扬起来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要不……吃颗糖？”

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