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刚适应过来，就有人送上门了。

我在集市边找个小摊子坐着，刚吃了个土匪糖，那玩意儿甜得很，齁得慌，但便宜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后巷看看有没有豆腐脑卖，冷不丁就听见旁边炸串摊传来嘈杂声。

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汉子围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，咋咋呼呼的。为首那厮，额头油光发亮，一脸横肉，正撸着手臂上的肥肉，指着路边摊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点破菜摆这儿干嘛？挡着老子的生意！小崽子，给老子滚蛋！”

小贩大概四十来岁，被吓得不轻，脸上直哆嗦，指着那汉子颤巍巍说：“大哥，您误会了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误会？老子gmz！”那汉子嗓门更大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老子刚从山里出来的，一拳能打死老虎！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，也配在这儿摆摊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老子动手！”

我靠在旁边的柱子后面，默默啃着糖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山里出来的？打虎？呵，我昨天还能轻松撂倒两头野猪呢，今天爬三层楼梯都喘得跟孙子似的。这身体的脆弱程度，简直比豆腐还差。

但打又不能打，我这点实力全靠吃药撑着，今天出门忘带了……看着那几个壮汉虎视眈眈，小贩都快哭了，我实在憋不住了。

“哥几个，这小贩也是做生意的，没碍着你们什么吧？”我尽量把声音压得平稳，尽量显得自己没那么怂。

那几个壮汉转过头，看见我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为首那汉子歪着头，上下打量我，嘴里喷着烟星子：“哟？哪儿来的小光头，毛都没长齐，也敢管老子闲事？吃相还挺难看，满嘴糖沫子。”

“就是，滚一边儿去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旁边一人阴阳怪气地补刀。

我心里骂了句“蠢货”，掏了掏口袋，啥也没摸到。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了：“哥几个，有话好说。这小贩做生意也不容易，你们要是真想打架，可以打我。我虽然……咳咳……但好歹是个爷们，总比这娘娘腔强吧？”

我故意把声音咳得响亮，又喘了两声，增加真实感。那几个壮汉听到这话，果然没那么嚣张了，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
“妈的，算你小子有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