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那老小区，程砚顶着个黑眼圈就来了。凌晨三点接到通知，说是发生了什么技术性事故，导致整栋楼断水断电，还伴有火警误报。老王那张老脸，跟刷了层灰似的，特委屈地嚷嚷：“砚儿啊，你可算来了！这帮小子玩脱了，非说是谁家煤气泄漏，结果查来查去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
程砚甩了甩手上的烟灰，沉声问道：“具体怎么回事？谁报的警？现场什么情况？”老王眯着眼，手指头点着一张绘满线束图的白板：“程队，你看这儿，昨天交接班的时候，三号主电源线被外头什么玩意儿给挂住了，线头烧了那么一小撮。按理说，这玩意儿该跳闸，可不知怎么搞的，备用电源没接上，反而跟主电源串了。”

“串了？”程砚挑眉。

“对啊！”老王急了，敲了敲图纸，“这下可好，串了之后，整栋楼电路负荷骤增，四个配电箱里的保险全炸了。更邪乎的是，那个老旧的消防系统感应器，跟这供电系统一搭界，就跟中了邪似的，噼里啪啦连着报了七次火警。”

程砚盯着白板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皱起眉头：“那你们排查结果，到底是谁家煤气泄漏？”

“嗨！这我就搞不懂了。”老王摊手，“查了监控，发现事故发生前，三号楼一个独居老人家门口停过一辆可疑的电动三轮车，车灯还亮着，但人没影儿。这事儿吧，明面上看着挺蹊跷，可程队您想想，真要是有煤气泄漏，按理说监控应该拍得到有人操作煤气阀门的啊？可结果呢？连个影子都没有。”

程砚回想着什么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：“电动三轮车……监控……”

他抓起老王的手机，点开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。慢放，逐帧搜索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，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影，鬼鬼祟祟地在独居老人家门口转了半圈，把一辆电动三轮车靠墙停好，然后迅速闪进屋里。

“这人谁啊？”程砚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“这小区的业主名册，我让人查了吗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查了查了，这不就在这儿呢！三号楼401，王翠花，孤寡老人，子女都在国外，几年前老伴儿走了，就她一个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