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把那碰瓷的摸了一通，还真摸出条金项链，顺道报了警。王局听完就乐了，指着程砚说：“你小子，够狠啊！这年头碰瓷的孙子还带配饰的？”程砚嘿嘿一笑，心里美滋滋的，总算没白挨顿揍。刚走出局门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市局打来的，说城南又出事儿了。

“城南？什么案子？”程砚一边快步往地铁站跑，一边问。地铁里人声嘈杂，他挤在人群中，脑子里已经开始飞转。城南那个地段，最近拆迁，乱得很，出点啥事也不稀奇。

“一栋居民楼，半夜着火，死了人。”电话那头冷静地说，但程砚听得出来，对方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寻常。半夜着火，死者还是个女人，这事儿怕不简单。

程砚一听，眉头就皱起来了，这种案子最麻烦，烧得面目全非，得费老大劲找线索。他火速赶过去时，已经能看到现场拉起了警戒线，火光冲天，对着火面的居民们都挤在远处看热闹，像看热闹似的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程砚挤进人群，直奔着现场负责人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张刑警，这是个老刑警了，经验丰富得很。

“是五楼，王哥，你来得正好。”负责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，姓张。他正在跟几个居民解释情况，脸上带着疲惫。

程砚走到二楼，看着那户人家敞开的门，里面一片狼藉，家具都被烧成了焦炭。他戴上手套和口罩，蹲下身开始仔细查看，地上有烟灰，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，没错，死了人。

“法医怎么说？”程砚站起身，看向张刑警。张刑警推了推眼镜，又凑近看了看，“初步判断是谋杀，死者是被钝器击打后失血过多死亡的，估计当晚就断气了。”

程砚也凑过去看了看，屋里确实没被动过的痕迹，烧得这么旺，应该是屋里有人纵火。“这案子有点诡异啊，死者是谁？”张刑警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，邻居说半夜听到响动，早上起来才发现不对劲。”

程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案子最怕没目击者，凶手简直是空中飞贼。他关上房门，开始仔细勘查，发现墙角有块砖头有点新，用粉笔做了记号。就在他准备仔细检查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同事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程，又出事了，城东，拆迁地发现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