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觉得，自己这捕头当得，不提钱，不提前途，光看这每天稀里哗啦的案子，是真够闹心的。今儿早上出警，差点被个碰瓷的拖下水，搁在古代，怕不是得扣几分大罪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结果刚回所里，还没喘口气呢，局长就脸色煞白地冲进来，嘴里还囫囵着：“程砚！出事了！一处老宅子，发现个人，捂嘴里贴身衣兜里，写满了字，又撕了张纸……”

“人呢？”程砚心里咯噔一下，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。

到了现场，气氛压抑得慌。老宅子孤零零立在巷尾，瓦上长满青苔，窗户糊着灰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尸体在堂屋仰面躺着，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，死状扭曲，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，布头上用黑乎乎的墨汁，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。

“小alla”，写得又快又潦草。程砚皱眉，小alla？谁认识这玩意儿？

“人送来了。”法医推着个平板过来，上面是尸体口腔里那块贴身衣兜压着的纸条，字迹被口水晕得如同鬼画符。程砚凑过去，放大了看，第一行是“捕头程砚”，第二行是“另寻他处”，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，指向巷子外面。

“另寻他处？”旁边技术队的同事嘀咕，“这 ambiguo 啥意思啊？找房子搬家？”

程砚没接话，心里咯噔咯噔直跳。刚出事那会儿，局长说死者嘴上有东西，他没在意，想着嘴里塞东西，大不了嘴里翻出来。谁成想……他这嘴一捂，竟是留给自己的信号！

又看了眼死者手边，除了那块染血的布，还有个空空如也的烟灰缸，碎烟头扔得到处都是。程砚蹲下身子，手指捻起一个烟头，上面沾着一点银色粉末。

“嗯……”技术队的人眼睛一亮，“银粉，量少，看起来像是子弹的气，但不确定。”

程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这案子有点不对劲。首先，死者是谁？专门找他？其次，这“另寻他处”是什么意思？是指他程砚？还是……悬案？

对了，最近不是有个案子总没进展吗？案子当事人是个富商，是个出了名的刁钻古怪，程砚记得，他好像对程砚有点 størrelse，不是什么好鸟。

“去查查死者身份，查查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，还有，查查那个富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