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孟文森etty耳边震得嗡嗡响，他眯眼瞥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瞬间拧紧。这条短信简短得过分，只有一个“好了”的回字，连署名都没留。
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昏暗得像他此刻的心情。这独立项目他已经投入了三个月，GitHub上的代码库都快赶上几个小厂子的核心系统了，对方却连个人影都不露。

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眸沉得像深潭。苏夏，M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，听说接了他孟氏的活儿之后，就人间蒸发了。这女人做事的风格倒是和他一摸一样，属于闷声发大财型。

电梯下到顶层时，保安室的广播刚好响了。里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女声，正是孟文森给苏夏预留的专属通道。他脚步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里的硬币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助理发来的会议通知。孟文森解开袖扣，将手机扔进旁边的历史文件箱，转身朝走廊尽头的休息室走去。玻璃门自动滑开，他一进去就闻到咖啡的焦香，旁边沙发瘫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——苏夏。

姑娘正把玩着平板，见他进来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发梢还在滴水。孟文森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：“基本操作，能跑通就行？”

“甩锅大佬！”苏夏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梨涡，“JVM虚拟机启动慢了三秒，你那测试环境够用吗？”

“系统给我安排的，你德不配位。”他瞥了眼她胸前别着的定制编码笔，笔帽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他的名字缩写。苏夏嘿嘿一笑，把笔往桌上一插：“那我再加个自检模块？”

孟文森没接话，转身去接水。热水氤氲间，他注意到她后颈有道晒伤的印记，像是被夕阳烫出来的。他想起上次视频会议，那姑娘明明在云端林立的M市，怎么比他刚从海南飞回来时还黑。

“你的独立项目进度如何？”他拧开瓶盖，水珠顺着手臂滑落。

“百分之百。”苏夏凑近了些，试探着问，“下周五你那个欧洲峰会，能给我个志愿者名额吗？我对C++底层优化方案有新想法。”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孟文森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