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缩着脖子，把脑袋埋得更深了，棉袄襟口露出的那块银怀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。怀表倒是洗得挺干净，就是边角都磨秃噜了。“滚开！要饭的，这儿不让你蹭！”旁边茶馆老板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头脸上。

“哎哟，大哥，有话好好说。”老王头直起身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，“我就是冻死了，借个炉子烤烤。”

茶馆老板眼神一瞪，指了指门口。“滚！要饭的滚出去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旁边几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客人也跟着起哄，叫骂着把老王头往街上推。

老王头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喘了口气，眼珠子一转，忽然从怀里掏出块破布，使劲往地上一扔。“谁拾起来，这茶白喝！”

茶馆老板一愣，其他客人也停下了叫骂。老王头这招挺新鲜，他们哪见过来这个地道的？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抢先冲上去，捡起破布就往老板怀里塞。

“老板，我拾起了！”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。

茶叶老板摸了摸破布，冷哼一声。“滚！谁让你捡的？滚！”他根本没兴趣喝什么茶，就是想打发老王头走。

老王头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，弯腰把地上的破布又捡了起来，往旁边斜踢了一脚。“算了，谁捡都行。”他说，“不过，捡到的人，得听我说句话。”

那几个喝多的客人又想起哄，可老王头这招突然转得跟魔术似的，他们还真有点好奇，没人敢上前动手。

“我要你们每人给我十两银子。”老王头慢悠悠地说，“我这是在做好事，救你们一命。”

茶馆老板皱起眉头，眼睛一瞪：“要饭的，你敢敲诈我们？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放在地上。那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，“你们要是不给，我就把这东西放在这里，让你们见识见识。”

茶馆老板和那几个客人一起凑过去，只见地上躺着一黑一白两只幼崽。那黑崽浑身长满黑色鳞片，爪子锋利无比，白崽则通体雪白，脖子上挂着一个银铃，叮当作响。

“这是……神兽？”茶馆老板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怎么会有神兽？”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我这是在做好事，你们要是不给钱，我就带着它们走，让你们后悔今天没给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