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摩挲着。老地方，七点，钱的事。这三个词像铁钉子，一下下砸在他心上。他想起上个月的房租，想起房东那副“再不交钱就滚蛋”的嘴脸，想起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。这城市，吸人血的速度，比任何吸血鬼都狠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张浩这小子，别搞什么幺蛾子。王磊一边嘀咕，一边往地铁站走。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泡面香。王磊皱着眉，靠在栏杆上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。这些灯，亮得刺眼，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黑暗。

七点整，王磊站在了张浩说的“老地方”。那是一家不起眼的酒吧，藏在大理石大厦的后面。推开旋转门，冷冽的香槟酒气扑面而来。王磊在里面站定，环顾四周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人影绰绰，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
“王磊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角落传来。

王磊循声望去，张浩正站在一个高脚椅上，手里拿着两杯酒，朝他招了招手。王磊走过去，张浩把一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。

“怎么，害怕了？”张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王磊没说话，直接干了一杯。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烧得他喉咙发干。他看着张浩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钱的事，我给你凑齐了。”张浩把另一杯酒举到面前，“不过，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
王磊的心猛地一沉。他预感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
“什么忙？”王磊皱着眉问。
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张浩放下酒杯，眼神变得有些神秘，“一个叫林薇的女人，五年前失踪了。有人传说，她在国外遇到了意外，也有人说她根本没有死。我要知道，真相是什么。”

王磊愣住了。他不知道张浩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。林薇，是他高中时的初恋。他们在一起三年，最后无疾而终。他一直以为，她早就嫁人了，过着幸福的生活。
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别问那么多了。”张浩打断他，“酬劳你懂的。另外，这件事，别告诉任何人，包括你的家人。”

王磊沉默了。他看着张浩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张浩为什么要帮他，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