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河边，咕咚咕咚灌着劣质烧酒。酒是偷来的，瓶子是豁口的，酒液浑浊，带着一股子冲鼻的糟糠味儿。但他喝得挺带劲，一口接一口，喉咙里呼呼直响。

这天晚上，他刚被厂里克扣了下个月的奖金，理由是“工具损坏”。林风捡了根烂拖把，第二天捅了稀里哗啦的机器眼，自己倒成了罪魁祸首。他盯着对岸那排排亮着灯火的楼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世道……”

酒劲儿上头，脑子嗡嗡的。他想起村里老光棍王大爷说的，人活一辈子，图个啥？不就图个舒坦。可他呢？天天累死累活，连口饱饭都吃不安稳。

“不行，我得想想辙，不能这么下去了！”

林风晃晃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。突然，他瞥见河对岸墙根底下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。借着昏暗的月光，那东西像是个……酒壶？样式挺古怪，陶制的，表面是些模糊不清的纹路，边缘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痕。

“谁这么不小心，把宝贝玩意儿扔这儿了？”林风心里嘀咕。

他蹑手蹑脚地溜过河。那酒壶不大，像个assing脑袋，沉甸甸的。林风捡起来掂量了两下，入手微凉，手感很怪。他试着掰了掰裂痕，裂纹处竟有些松动了。

“嘿，能完整吗？”林风眼睛一亮，趁夜色深，找了个废弃的土堆，小心翼翼地敲砸起来。几下功夫，裂痕扩大，酒壶被掰成了两半。

里面是些黑乎乎的泥巴，林风以为只是填心的玩意儿，正准备丢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他摸到泥巴里有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一寸来长、形状古怪的金属片，像是某种符箓，中间刻着个扭曲的“卍”字。

“卧槽，古董？”林风大喜过望。这玩意儿拿去当废铁卖都能换几块大洋。

他赶紧把酒壶碎片和金属片塞进口袋，往回走。刚到桥边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

林风心里一惊，转身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衣、面色冷峻的瘦高个，背后背着把鬼头刀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风舌头打结。

黑衣人冷笑一声，手指弹出点点寒光，锁向林风。“偷东西？”

林风吓得一个哆嗦，手心全是冷汗，下意识举起酒壶碎片挡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