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靠在石壁上，喘着粗气。身上伤势挺重，肋骨断了几根，皮开肉绽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但好歹还活着，这比什么都强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那帮人围攻他的时候，那股子狠劲儿，简直就像下地狱一样。一个个杀气腾腾，拿命来豁出去了。林风当时就觉得，自己这次怕是交代在这了。

不过，硬碰硬不是他的作风。打不过，就跑，这是铁律。他一边忍着痛往石洞深处钻，一边琢磨着怎么报仇。这帮孙子，居然敢动他，简直活腻了。

走了没多远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顿住。这声音很诡异，像是某种野兽在低吼，又像是有人在哭泣。

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，小心翼翼地靠近声源。越是靠近，那股诡异的感觉就越强烈。林风皱起眉头，这地方怎么会有野兽？还是说……是人？

拨开眼前的藤蔓，一个身影映入眼帘。是个老者，背对着他，蹲在地上。看年纪，得有七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像干裂的土地一样。最奇怪的是，老者身上全是血，看样子是被什么凶兽咬伤的。

林风同情心泛滥了一下，这老家伙也太难过了。他正想上前帮忙，老者突然转过头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

漆黑如墨，没有任何生气，就像两盏放在黑暗中的灯笼。老者嘴角抽搐着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风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老者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嘶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是……血界……第一……至尊……”

林风一愣。什么玩意儿？这老家伙是不是中邪了？血界第一至尊？难不成是哪个老牌至尊的影子里出来的？

老者盯着林风，眼睛越看越亮，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。“你……也……流……血……”

林风心头一紧。这老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在流血？难道……

“你身上……有……我的……血……”

林风这才注意到，老者抓着自己衣服的地方，好像……好像是真的血，不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风骂了一句，猛地一脚踹在华老者的屁股上。

“哎哟！”老者痛呼一声，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
“老子身上哪来的你的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