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画布上那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布边缘，心里堵得慌。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扔了一颗鸡毛掸子，不重，但总在眼前晃来晃去，烦人。

画室里光线暗淡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曳， solu solu 地响。姜晚叹了口气，把画笔往颜料盘里一插，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是 wizard 的梧桐道，树叶黄了又绿，绿了又黄，循环往复，就像她这几年的生活，死气沉沉。

“司夜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像吞了一颗滚烫的糖，烫得她喉咙发麻。五年了，她以为把他彻底忘了，可偏偏，他像阴魂一样又冒出来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姜晚掏出来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晚上有酒会，你不去吗？再这么闷着，小心把自己憋出病来。”

姜晚盯着屏幕，没说话。她想起昨晚林薇的话：“姜晚，你傻不傻？司夜都这样了，你还躲着干吗？人家是不是早就把你给忘了？”

忘了？忘了可能吗？他是司夜，是那个五年前害她家破人亡，让她背负巨额债务，让她远走他国的司夜！她怎么可能忘得了！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司夜发来的。姜晚拿出来，看到那条信息的时候，手微微一抖。

【姜晚，晚上见。】

她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晚上见？去哪里见？酒会吗？还是……酒吧？她想起林薇的邀请，心口又是一阵发堵。她不想去任何地方，她只想一个人待着，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。

但手机里的信息像有生命一样，在她手里痒痒的，让她挪不开眼。她点开回复框，想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了一句：“不见。”

她按了发送，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重新回到画桌前。画笔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却一个字也下不去。那几道划痕像她的心事，甩也甩不掉。

她抬头看了看窗外，梧桐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，飘落下来，又飘走。她想起司夜，想起他以前对她千依百顺的样子，想起他曾经温柔的眼神。那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全世界。

可现在呢？他权势滔天，身边美女如云，而她，还是一个落魄的画家，连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。

她苦笑了一下，拿起画笔，在画布上胡乱涂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