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闷闷地坐在画室角落，手里捏着画笔，却一个字也下不去。那几道刺耳的划痕像几根针，扎在她心口。司夜……他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？五年前那个浑身是血的司夜，她避之不及；现在这个西装革履、气定神闲的男人，她却不敢抬头。

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。姜晚下意识地把画往身后藏了藏，心里嘀咕：“又是哪个闲得蛋疼的富二代，看上我的画室了？”

进来的人脚步很轻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。姜晚皱着眉，缓缓抬起头。入眼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，和一双……她眼皮一跳，怎么是司夜那双鞋？他不是在A市开会吗？

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缓缓转过头。顾盼生辉的眼眸对上她躲闪的视线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像冬日里的暖阳。

“姜晚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却不像以前那样霸道，反而像……像是在哄小孩子。

姜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司……司总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司夜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珍宝。“听说你在这里画画，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
姜晚撇撇嘴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来这里，真的只是看画吗？五年前那场意外，真相到底是什么？她到现在都不知道。如果只是来看画，那她刚才的紧张和防备，是不是显得太……小题大做了？

“姜晚，别躲着我。”司夜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切，眼神也变得深邃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但五年了，你也该知道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
姜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有她熟悉的挣扎，有她不曾见过的痛苦。她的心突然软了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画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画纸上敲了敲。

“姜晚，看着我。”司夜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。

姜晚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，像是有魔力，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