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抿了抿唇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板边缘，那粗糙的木质纹理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男人。五年了，他这个人，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疤，刻在她心上，时时刻刻提醒她曾经的狼狈和愚蠢。

画廊的门被重重推开，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短发利落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，目光扫过画廊里的作品，最后落在了姜晚身上。

“姜晚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姜晚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里，曾经有过的温度早已消失殆尽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指尖微微发凉，但还是强迫自己稳住声音：“司夜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好久不见？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姜小姐看来过得不错，还开了画廊。”他缓步走近，目光落在姜晚正在画的那幅画上，画面上是一株枯萎的梅花，枝头挂着几朵残花，透着一股凄凉。

“司夜，这是我的作品。”姜晚下意识地想要解释。

“作品？”男人轻笑一声，走近几步，伸手轻轻拂过画布，“很美，只是……太悲伤了。姜小姐似乎很喜欢画这些绝望的东西。”

姜晚的心猛地一紧，她知道，他误会了。五年前，他出事的时候，她正在画这幅画，那时候她以为他从此就会消失，心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。

“司夜，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姜晚急切地想要解释，但男人却已经转身，目光落在画廊的墙上，指着其中一幅画，“这幅画，是你五年前画的吗？”

那是一幅山水画，画中是一片朦胧的山水，云雾缭绕，美得让人窒息。五年前，姜晚最擅长画的就是山水画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“姜晚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，“五年前，你为什么要赶我走？为什么不留我一字解释？”

姜晚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，她知道，他误会了。五年前，她真的误会了，但她不敢告诉他真相，因为那时候她害怕他会笑话她，害怕他会觉得她是个可笑的女人。

“司夜，我……”姜晚的声音哽咽了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