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瘫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里花花绿绿的广告唉声叹气。前脚公司裁员，把他这棵老树给砍了，后脚房贷、车贷、孩子奶粉钱像座小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老婆在旁边唉声叹气，说隔壁老王家老婆子都能跳广场舞赚外快，他一个大男人倒好，丢了工作在家当米虫。

“你说我这算什么？”张猛扒拉着薯片袋，袋口破了个口子，薯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，他也没管，抓起来就往嘴里塞，“前脚下岗，后脚连个响动都没有，脸都丢尽了。”

“谁还没个低的时候？行家一出手，就知有没有。”老婆端着泡面走过来，烫嘴的热气熏得张猛眼睛发花，“隔壁老王那广场舞，跳得人家银行都给她送钱，你倒好，窝在家里当废物。”

张猛把电视机关了，烦躁地抓抓头发。“她那是广场舞，我连街都懒得出。”他烦躁地把薯片袋扔进垃圾桶，“要是我真会跳舞，还至于现在这样？”

“跳舞能赚钱？”老婆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叹了口气，“你不行啊，长得又丑，还不会耍帅，怎么跳都像个小丑。”

张猛听了这话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想起以前在公司的日子，虽然累，但至少有工资拿，有同事互相帮衬。现在呢？失业在家，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压着他，连老婆都嫌弃他了。

“你说我这样的，是不是该找个工作？”张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“哪怕打扫卫生也好，只要有钱挣就行。”

“找工作能容易吗？你这年纪，能找啥好工作？”老婆端着泡面碗，有气无力地说，“再说了，你这一身懒散样，谁愿意请你啊？”

张猛沉默了。是啊，他这一身懒散样，确实没人愿意请他。他虽然是个下岗职工，但以前也是公司的骨干，只不过现在突然失业，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。

“要不……我摆个鱼摊？”张猛突然提议，“我家附近有个菜市场，鱼摊转让的便宜，我正好缺钱。”

“摆鱼摊？”老婆瞪大了眼睛，“你不是怕水吗？你要是摆鱼摊，那得天天跟鱼打交道，多脏啊！”

“谁说我要天天摆？”张猛眼睛一亮，“我可以找个人合伙，她负责摆摊，我负责收钱，这样不就省事了吗？”

“合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