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嗡响，那声音又来了， specifics 是说他在隔壁的炕头上生龙活虎，他还是个光棍，没成家，这逻辑对不上啊。他猛地一拍炕板，动作幅度太大，差点滚下去。棉被那股子霉味混着骚气直往鼻子里钻，林凡能熏得眼皮直打架，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

“谁？！”

声音吼出来，林凡自己也愣了一下。这调调……有点熟啊。他这是在做梦？可身上的撕裂感、随之而来的剧痛，还有体内那空荡荡的、光秃秃的感觉，又让他分得一清二楚。身体明明就在这儿，痛得他能把眼泪憋出来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昨晚的记忆一股脑儿涌上来。好像是个灰胡子的老者，自称是他爷爷？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再然后，就是眼前这副光景。

林凡拍了拍身上那件粗布麻衣，破破烂烂的，袖口都磨破了边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瘦骨伶仃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再摸摸胸口，空空如也，丹田那块儿，跟被挖走了一块似的，冷飕飕的，连一丝灵气都摸不到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本来是21世纪的社畜，熬夜加班的时候玩个游戏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妈的穿越了？还开局被抢了丹田？这剧本不对啊！

“小子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个干瘦的老头。头发花白，脸上堆满了皱纹，就差几根牙了，正用浑浊但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，吧嗒吧嗒抽着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看着那烟袋锅，一股子恶寒。昨晚的记忆碎片闪过，这个老头动作挺麻利的。难道……是他干的？

“我当然是你爷爷。”老头似乎看穿了林凡的想法，呵呵笑了两声，带着点得意，又有点沧桑。“千年前，你姥姥，也就是月华老夫人，寿宴上，有人动了你玄阳丹田。她老人家当时就晕过去了，要不是及时救治，恐怕就……”

“玄阳丹田？”林凡皱紧了眉头，这词儿听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，怎么到自己这儿成被抢的资本了？“姥姥？月华老夫人？还有，谁干的？”

老头掐灭烟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凡：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