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那声音熟得很，像是从哪个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，带着点沙哑和不容置疑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身上那股子臊臭味更冲了，让他忍不住又皱了皱鼻子。棉被这玩意儿，也不知道是谁塞给他的，一股子霉味，还带着点怪异的腥骚气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警惕地四周扫了扫，这破屋子就一张破床，一个旧柜子，窗户纸都快破了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连虫子叫都听不见。空荡荡的，哪儿来的人。

“我说你。”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更近了，像是就在他耳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“老爷爷？您老藏哪儿呢？吓我一跳。”他压低声音，尽量显得自己不怕，实际上手心已经出汗了，刚才那棉被突然缩回去的劲道，把他吓得不轻。这什么破地方，还老爷爷，听起来就瘆得慌。

“躲什么躲，我还没死呢。”老爷爷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，“小子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绑了你这么久，居然没把你这身精气榨干。”

“绑我？谁绑我？”林凡脑子转不过弯，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街上被几个莽汉围住了，抢他那点 钱，然后一阵天旋地转，再醒来就成了这副德行。后来又怎么了呢？他完全不记得。

“别装傻了。”老爷爷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那几个蠢货抢你东西的时候，顺手把你那点微末修为给废了，还差点伤到你的玄阳丹田。要不是我及时出现，你小子这条命早就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
玄阳丹田？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四个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是个挺厉害的东西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，那里空落落的，没什么感觉，就像个普通小孩一样。

“玄阳丹田……老爷爷，您说……我那玄阳丹田被抢走了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发颤，这要是真的，那他还怎么修炼？在这没爹没娘的破地方，连口饭都吃不饱，哪还有修行的资源？他现在连混吃等死都算不上，纯粹是活着找罪受。

“废话！”老爷爷的声音更冲了，“那不是被抢走了，是被人强行夺走了！你那身修为，就这么没了，就因为你手里那点破钱！”

林凡脸色煞白，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