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又来了。

秦川揉着肩膀，看着门口那个身材矮胖、一脸横肉的管家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人叫老狗，是将军府管事之一，专门负责监视他家主子——那个同样被骂作“废物”的秦玄。

“世子，您又被老夫打断了？”老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喷了秦川一脸。

秦川没说话，默默擦了擦嘴角。自打三个月前他爹病重，这位老管家就格外“尽心”，每天变着花样找茬，不是说他不能端碗，就是说他站姿不端正。每次被打完，秦川都只能捂着被打的地方，心里骂娘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”老狗见秦川不接话，声音更响了，“将军要是知道你又挨打了，非把你们给拈死不可！”

秦玄是他爹，如今的将军，在家可没多少威风。他被废了多年，如今病重，府里的权基本都落在了老狗和他爹的几个心腹手里。至于秦川，作为唯一的儿子，自然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软柿子。

“滚。”秦川声音低沉，眼神没什么情绪。

老狗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还敢瞪我？看我今天怎么废了你！”

说着，他一巴掌就拍在了秦川脸上。

啪！

声音不大，但秦川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。他没躲，也没动，任由老狗打完，然后慢慢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“世子，你……”老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发现，秦川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，不是被打傻了的那种呆滞，倒像是……冷静。

秦川没理他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房间里，书桌上摊着一本破旧的《孙子兵法》，旁边是一盏昏暗的油灯。秦川拿起书，目光扫过那些模糊的字迹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
三个月前，他爹将一本残破的古书交给他，说这是他年轻时偶然得到的宝贝，能让他“开窍”。秦川一开始也没在意，书页残缺不全，很多地方都烧糊了，字迹也模糊不清。

可就在三天前，他偶然间翻到一个被烟熏过的小角落，发现上面竟然刻着几个小字——玄奥，逆天。

那时，他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从那以后，他再看那本书，就感觉那些模糊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，那些晦涩的古言也变得能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