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茶杯摔在地上，碎得四分五裂。

三日前还温顺得像只小鼠的侍卫长，此刻正缩在墙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脸色惨白。他声音发颤，几乎不成调：“世子……世子饶命，小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周围奴才仆役瑟瑟发抖，大气不敢出。这个世子，名叫萧临渊，在京城出了名的废物。父亲是当朝太子，家族势力显赫，可萧临渊偏偏是个半桶水，除了会挥霍父亲给的金银，其他一窍不通。前些日子，他看中了奴才长老的玉佩，开口就要，奴才长老化名忍气吞声，可今儿萧临渊心情不好，迁怒于奴才长老的账本，又是一顿胖揍，现在这惩罚，算是报上次的仇了。

我蹲下身，用手指碾了碾地上的瓷片。这萧临渊，是我三叔的儿子。本来三叔没嫡子，就指望这唯一的宝贝疙瘩，如今这情况……啧，丢了三叔的脸面，也跟着我受了不少闲话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我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奴才长老哆哆嗦嗦抬起头，泪眼婆娑。我注意到他左脸有一道掌印，深红一片。

突然，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。这让我微微蹙眉。

“你身上这味儿，哪来的？”我直起身子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谁给你们的？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互相瞅着，没人敢说话。我走到那两个丫鬟面前，她们近期因伺候我而得了些赏赐，此刻吓得腿肚子都在转。

“说。”我声音冷了几分。

其中一个丫鬟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回世子，奴婢……奴婢们觉得世子您最近气色不好， So Na姑娘指点我们，用这药方泡澡，能补气养颜……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So Na，京城有名的调香师，也是我的暗号。她到最后都没出息，沦落到给人端茶倒水、开药方了。

“滚。”我挥了挥手。

她们如蒙大赦，掐着脖子赶紧跑了。

我走到奴才长老面前，抬手打断他：“打够了没有？”

“世……世子……”奴才长老声音嘶哑。

“我爹问起你，你怎么说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冷冷道，“说你欺负我，还是说我虐待你？”

奴才长老额头冒汗，嘴唇哆嗦：“世子，奴才千错万错，哪敢欺诳世子……”

“哼，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这药方，可是你偷偷叫So Na配的，你想用这手段让我病倒，好让你上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