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？还能干啥？当然是等你啦！”苏婉清理直气壮，声音洪亮得引得路边人频频侧目，“你妈我大老远来你这儿，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
凌擎苍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属卤菜的吗？ meticulously 样子，结果硬邦邦的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镜片反着光，里面的情绪却懒得说。“聊聊能吃？能住？谈拢个几亿的项目不能？”

“哼，别以为自己挺能耐，”苏婉清甩了甩凌擎苍的手臂，那力道大得他自己都吓一跳，差点趔趄，“没了我就不行了？当年要不是老子把你从孤儿院捞出来，你算个屁！”

凌擎苍脸色越黑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当年？他怎么记得撂狠话不认生母，是生母自己灰溜溜跑了？现在是骨头长疼了想秋后算账？“滚，苏婉清，再纠缠我就报警，或者让你儿子滚出来见你。”

“说起儿子……”苏婉清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“人家儿子都多大了？你打算怎么补偿？”

凌擎苍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我补偿？谁让你当初一走了之？现在知道 itch 了？”

两人在酒店门口当着众人吵吵闹闹，把个路过的小姑娘都看傻了。小姑娘她妈赶紧拉了她走，嘀咕：“现在的年轻男女，真是……”

苏婉清一把甩开凌擎苍的手，哼了一声：“不说了不说了，看你心情好，就当请客。”她转身就走，走到一半又扭头，“喂，凌擎苍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凌擎苍觉得好笑，本来想继续走人，可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了。这女人……有点邪门。明明刚骂得那么难听，转眼又像只小猫一样回头叫唤。

苏婉清踢了踢脚下的地砖，根根分明的青石板硌得她脚疼。“别一副见到鬼的样子，虽然你烦人，但也不至于见一两次就要死要活的。”她声音软了下来，自己也没注意，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，“儿子……今年要上小学了。我一个人教不过来。”

凌擎苍动作顿了顿，眼神莫名地飘忽了一下。小学？他都快忘了自己几岁了。他侧头看她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只拉长脖子的蛇，勾人又危险。

“那你呢？”苏婉清又往前走了一步，裙摆扫过空气，“你在哪儿上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