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根本不存在的“墙壁”，感觉喉咙发干。妈的，这就是四百年后？连个厕所隔间的墙都摸着这么生猛？他伸手在空中挥了挥，想找点别的东西碰碰，结果……空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踩的也不是地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软乎乎的，一点实感都没有。

等等，这感觉……跟四百年前，刚被“系统”坑进这个破世界时一模一样！

林凡猛地停下动作，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四百年……他真的在里面待了四百年？这四百年里，他经历了什么？他快疯了！四百年啊！别说野普班了，连个野普班边儿都没摸着，就那破“修仙宗门”的筛选测试，他刷了四百年！

“系统……”林凡脱口而出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那玩意儿呢？四百年了，它没死？还是他被淘汰了，系统也跟着一起“优化”了？现在这状态，是系统还在，但被干掉了，还是系统也没了，就他一个人魂穿在这里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前四百年的记忆一片模糊，都是些打杂、被欺负、参加测试又失败的画面，像被嚼了很久的口香糖，又甜又腻，还一股子霉味儿。最让他崩溃的是，他连失败的原因都没搞清楚！每次测试失败，系统就给他发点破奖励，什么“体力差，无法承载灵力运转”啊，“悟性低，无法理解天地法则”啊，还有最离谱的“血脉太弱，无法引动天地灵气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要是知道具体原因，早他妈换个投胎的方式了！这四百年，他感觉自己活得比条狗还不如，被丢在这个所谓的修真世界，像个无关紧要的垃圾，被所有人无视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！

“嘶……”他倒抽一口凉气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
四百年了……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若是在现代，四百年早就成古董了！说明这个世界的确是修真世界，时间流速和物理规律跟现代完全不同。那……他四百年前是怎么被困在这个虚拟测试里的？难道是那个破“系统”搞的鬼？

林凡的脑子彻底乱了。他现在完全懵逼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