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后脑勺磕得跟猪头似的，摇了摇头，试图把那些金光闪闪、威严慑人的画面甩出去。

“飞升……上古大佬……神级装备……”他咂摸着这几个词，感觉像是灌了十斤劣质白酒，脑袋嗡嗡的，宿醉还没缓过来。

村口还是那个村口，狗在叫，几声鸡鸣，炊烟袅袅的，跟小时候没两样。可叶凡这眼神看着，怎么觉得跟进了哪个风景 авто 摄影展似的，哪儿哪儿都透着古色古香，透着一股子……老土？

“凡儿，是饿了还是渴了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。”一个应声老者坐在树下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，正不紧不慢地扇着风。

叶凡抬头，看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，皮肤黝黑，眼神倒是挺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李爷爷，”叶凡勉强笑了笑，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懵。”

老李呷了口早就凉透了的茶水，眉头一挑：“懵？你小子，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？看你那一身打扮，还有那眼神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叶凡心头一跳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……迷路了。”

老李的蒲扇停了停，上下打量着叶凡，啧啧两声：“第一次见你小子这么奇怪。你爹呢？你爹那脾气，要是知道了你小子跟着他飞升，再被打了下来，非得把那群不长眼的揍成一锅粥不可。”

“我爹……”叶凡把老爹带着一身神级装备跟人打架，然后被打成重伤，掉回凡间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老李听得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好家伙！你爹这是捅了马蜂窝了！上古大佬那是何等人物？他老人家要是跟你爹过不去，啧啧，那还得了？”

“那……那我爹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叶凡的声音有点发颤，心直跳。

“重伤，生死不知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不过你放心，你爹当年在咱们这片儿也算是个人物，交游广阔，留下不少老朋友。你哥叶红尘现在就在州府，他肯定会罩着你的。”

叶凡松了口气，又忍不住问道：“那神级装备呢？那上面的东西可都是老宝贝了。”

老李嘴角一撇，有点不屑：“装备是丢了，不过你小子捡着便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