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推门进去的时候，顾焱正在看一部老电影，眼神放空。办公室里放着 Samples 的香水味，淡淡的，不像平时那种冷冰冰的高级品牌，反而有点旧照片的味道，松木和灰尘混合着，有点家的感觉。

“顾先生。”小张把平板递过去，屏幕上是叶姒工作室的系统账号和密码，下面还备注着“内部使用，注意保密”。

顾焱头也没抬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点开一个文件夹。“查了多久了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。

“三天。”小张搓了搓手，“我查到了叶姒小姐和那个端木琛的资金往来，有几笔比较可疑，还有……”

顾焱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就是那个她跟端木琛出去参加的慈善晚宴，她没跟您报备，而且……”

顾焱合上平板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。他身高一米九几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办公室不算大，他走起来还是有点压抑。“把资料给我。”他直接说。

小张把平板又推回来，顾焱接过来，手指快速滑动，几分钟就查完了。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小张知道，这绝对是顾焱生气了。

“你出去吧。”顾焱把平板扔回桌上，“这件事别声张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退出去的时候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顾焱坐在办公椅上，背对着门口，肩膀微微耸动，也不知道是在抽烟还是叹气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声音。小张想起刚才抽烟时看到的网页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顾焱，毕竟这是公司的机密，而且叶姒小姐是老板……但他总觉得，有些事情，还是说出来比较好。

回到自己的座位，小张打开电脑，准备继续处理工作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叶姒的来电。

小张按掉自动接通的选项，拿起来看了一眼，备注是“姒姒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小张，我刚才跟你说了，那个晚宴的事，你不要告诉顾焱。”叶姒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还有点喘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听我说，这是我的事，跟他没关系。”叶姒打断他，“你放心，我会处理的。总之，别声张，听见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