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走出门，带上了门，外面走廊灯光明亮，冰冷的。他抽了根烟，眼神飘忽。刚才那个网页，是叶姒工作室的内部资料，里面有些东西，不太干净。

他掐灭烟头，拐进电梯。楼上是顾焱的办公室。他按了顾焱办公室的门铃。

“请进。”顾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小张推门进去，顾焱正坐在办公椅上，看着电脑屏幕。小张把网页拷贝到顾焱的电脑里，放回桌上，没有说话。

“你看了？”顾焱没有抬头。

“嗯。”小张点点头。

顾焱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她早就该有这个觉悟了。”

“觉悟是什么？”

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小张不懂：“她……做错了什么？”

“她没有做错什么。”顾焱转过身，看向小张，“只是，她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小张愣住了：“顾总，她……”

“她是个聪明人。”顾焱打断他，“她知道怎么利用我，利用我的感情，利用我的资源。她很完美的。”

小张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知道，我一直很欣赏她的。”顾焱继续说道，“她的聪明，她的冷静，她的坚韧。但是，她从来没有尊重过我。”

小张还是沉默。

“我是个很简单的人。”顾焱看着小张，“我想要的，就只有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就只有她，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小张明白了。顾焱是在说叶姒。

“她……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她……样子很难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焱叹了口气，“但是，我不介意。”

小张摇摇头：“顾总，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顾焱打断他，“你在想，我是不是很傻？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，值得吗？”

小张没有回答。

“不值得。”顾焱摇摇头，“但是，我还是要做。”

小张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很可笑。

“你不懂。”顾焱看着小张，眼神里充满了疲惫，“有一种东西，叫做心结。”

“心结？”小张重复了一遍。

“嗯。”顾焱点点头。

“顾总，你……”

“我累了。”顾焱打断他，“我需要时间，去解开我的心结。”

小张看着顾焱，突然觉得他很可怜。

“你……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你……要帮帮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