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手指哆嗦着关掉网页，电脑屏幕最后亮起一片黑暗，屋子里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声。他偷偷瞥了眼叶姒，发现她正把沙发抱枕一个个叠整齐，动作一丝不苟，像是要把这方寸之地打造成权力的堡垒。

“姒姐，”小张壮着胆子，“刚才那个……投资人，好像还在打听你其他合作方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有人质疑你的金主是冲着你的名气来的。”

叶姒手指顿了顿，抱枕已经被叠成了四个方方正正的块。她转过身，轻轻‘嗯’了一声，“让法务部发个声明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张欲言又止，“娱乐圈里哪有什么干净的皮囊？”

叶姒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。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斜斜地映在地上。“我本来也没指望这茶能暖手。”她晃了晃杯子，“倒是刚才那个吻，倒是让我想起点事。”她抿了口茶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，“你说，端木琛那小子最近在干嘛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。“人家那是高冷男神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不过上次有个女明星想攀关系，被端少当众怼了回去，听说那姑娘现在还瘸着腿呢。”

叶姒盯着茶杯里飘着的一缕茶叶，沉默了半天。她突然起身，“去给我拿条真丝围巾。”

小张莫名其妙，但还是去衣柜里翻。叶姒已经走到窗边，推开了窗户。夜风一吹，她的头发乱糟糟地竖起来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冷艳。她把头探出去，月色正好洒在她肩上，亮得晃眼。

“风挺舒服。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小张拿着一条银灰色的围巾走过来，叶姒接过，抖了抖上面的灰尘。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小张的手背，两人同时缩回，小张尴尬地嘿嘿一笑。

叶姒把围巾搭在自己脖子上，系带的时候有些手指笨拙。小张站在几步开外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想起自己前女友说过的话：“叶姒这种人，怎么可能真心对人好？”

可现在，这人明明就站在这里。

叶姒系好围巾，转身时hairpin刚好划过脸颊，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，指尖却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