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还在那儿激动得手舞足蹈，叶姒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心思搭理。她指尖滑过手机屏幕，脑子里却自动回放了刚才化妆镜前顾焱的眼神。那张杂志封面，是她算计的结果。红毯那组高定礼服，是她故意挑的能最好衬出顾焱的腰线。

手机提示音响了，是顾焱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好了。”

她嘴角扯了扯，回了个笑，算是回应。心里那点算计的得意，像掺了蜜似的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意思。她叶姒，什么时候还需要靠别人来证明自己。

“姐，姐！你看你看，这是内景！明晚直播呢！”小张把手机怼到叶姒脸前，声音压抑着兴奋。

她凑过去瞥了一眼，是个直播间的实时画面，背景是热闹的歌友会场地，灯光闪烁，底下坐满了人，好几个手机举得老高，像献宝似的。屏幕上滚动着弹幕，全是粉丝的尖叫。

“姒姒！你今天超美的！” “顾焱哥哥也出现了！啊啊啊太激动了！” “这红毯的礼服好好看，谁家品牌啊？”

叶姒淡淡扫了一眼，没什么表情。这种热闹的场合，她向来觉得吵闹，反而他们俩一走在一起，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顾焱站在她身边，穿着她挑的那件黑色高定，身姿挺拔，气质冷冽，跟周围那些嬉笑打闹的人显然不搭调。

“走吧。”她不想多待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哎哎，姐！”小张连忙跟上，“还不跟他们打个招呼？”

叶姒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，那边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，应该是粉丝。她想了想，走到她们面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笑了笑：“嗯，你们晚上直播加油。”

那几个女孩显然不认识她，只当她是跟顾焱一起来的工作人员，热情地招呼着：“哎，你们也来参加歌友会啊？”

说完就又低头继续看手机了，显然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。

叶姒心里“嗤”了一声，也懒得计较。她转身跟顾焱示意，两人并肩朝后台走去。

“刚才那些人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顾焱忽然开口。

叶姒脚步一顿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：“没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们喜欢就好。”

顾焱没再说话，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后台休息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