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尊，您这招‘焚天掌’总得换个姿势吧？”月澜玉儿蜷着身子，缩在帝天宽厚的臂弯里，小脑袋蹭着他的脖颈，软软糯糯地嘀咕。

帝天手上的力道一滞，目光扫过她被山谷里碎石划破的小胳膊，眉眼间的寒意迅速融化。他垂眸，指尖在那道浅浅的红痕上轻轻一捻，“疼？”

“疼啥，皮厚着呢。”月澜玉儿扬起下巴，故作轻松地往后缩了缩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帝尊您这一掌，威力太小了，拍在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。”

帝天挑眉，掌心再次收紧，一股无形的暖流包裹住她，却没碰到伤口。“呵，本尊当年在无尽深渊杀百万生灵，这一掌拍下去，是你们能承受的？”

“那……那您可别对着没事的人使。”月澜玉儿小声嘀咕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这话果然把帝尊惹毛了，他轻轻一甩，将她抱起身来，悬在半空。

“玉儿……”帝天低声唤她，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沙哑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你能懂的。”

月澜玉儿噤声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，仰头瞪大眼睛，直勾勾地看着他。绝境中，他总是这样，外冷内热，将她护在身后，却又从不解释。她喜欢他这样，又有点……怕他。

“帝尊……”她试探着唤，“咱们……还能过去吗？”

帝天沉默片刻，目光扫过四周，“还有三天，就能抵达人世间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月澜玉儿瞬间雀跃起来，却不小心把他的下巴捏得生疼，“可是现在天快黑了，咱们得找个地方歇脚。”

帝天微微一怔，随即俯身，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，动作带着几分宠溺。“前面有株‘月光草’，能在夜里发光，正好。”他手臂轻轻一伸，半空中就多了一株莹莹生辉的植物。

“哇！帝尊好厉害！”月澜玉儿眼睛一亮，一把抢过草来，捧在怀里，小心翼翼地掰下一片叶子，“这叶子能一直亮着吗？”

“自然是能。”帝天淡淡道，却在她歪头看叶子的瞬间，目光变得有些深邃。

夜色渐浓，月光草的光芒在诡异的黑暗中格外刺眼。两人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，就在月光草旁边。帝天点燃火折子，简单烤了些干肉，递了一半给月澜玉儿。

“帝尊，您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