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你聊天。”她前两天偷偷用了同桌的账号，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个找学霸辅导数学的帖子，没想到被陈默看到了。这货跟本就不爱露面的学霸有什么关系，林小鹿越想越觉得蹊跷。可陈默这会儿居然没绕着她走，反而停下了脚步，还弯腰看了看她脚边被踩断的半截铅笔。

“你踩到我铅笔了。”陈默声音有点冷淡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直勾勾盯着林小鹿脚边的小玩意儿。

林小鹿吓得差点把书包带扯断：“啊？对不起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被地上一个小石头绊了一跤，脸“噗通”一下磕在了水泥地上。

陈默“啧”了一声，蹲下来伸手想扶她。林小鹿被他突然靠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刚捡起来的铅笔又扔出去。她慌忙想着借口，结果脸一红，直接忘了想说啥。

“疼不疼？”陈默的声音不冷了，反而带了点焦灼。他自然地单膝跪地，小心翼翼地托住林小鹿的后颈，轻轻把她拉了起来。

林小鹿被他动作弄得更慌了，脑袋一晃差点栽过去。陈默眼疾手快，伸手扶住她的腰。两人离得近在咫尺，林小鹿甚至能数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两三根小黑毛。她本来就没啥气势，在陈默面前更觉得自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陈默却没再松手，反而弯腰帮她拍掉裤子上的灰：“以后走路看着点路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林小鹿手心突然就冒了汗。

“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林小鹿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打雷，震得耳膜嗡嗡响。陈默腰大啊，她刚才差点就碰到他的……她脸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
陈默这才注意到她脸红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立刻站起身，拉开点距离。他背的黑色帆布包在阳光下闪着油光，看起来比以前背的双肩包沉了不少。

“论坛上的帖子是我看到的。”陈默忽然开口，“怎么，想让我教你数学？”

林小鹿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嗯……你要是愿意的话。”

“我明天下午没课。”陈默说完就转过身，不再看她。林小鹿的手还悬在半空中，差点把刚整理好的书包带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