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像刚从火焰山掉下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一眼赫敏。那姑娘正对着坩埚里翻滚的绿色药水念念有词，眼神专注得像要把它烧穿一个洞。旁边那个黑乎乎、扭曲变形的坩埚就是证明，雷古勒斯第二次实验时差点没把整个实验室炸上天。

“我…我试过三次，”雷古勒斯声音不大，几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，“第二次差点把整个实验室的坩埚都烧了。”他指的是旁边那个黑乎乎、看起来像被雷劈过一样的东西，里面那些扭曲的金属光泽，说明它在极高温度下经历了什么。

赫敏没理他，眼睛还是盯着药水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像在背诵咒语，又像在数数。“第七次…第七十五秒…十二滴…”她自言自语，手指轻巧地往坩埚里滴了三滴深蓝色的液体。

“赫敏，你确定这个配方…”雷古勒斯看着她，说的配方是赫敏从一本破旧的书里扒下来的，书页都发黄了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无数人翻过。“你说这是‘转化之泉’，能让金属变得…

“别打断我，”赫敏头也不抬，“雷古勒斯，这是关键时刻，你看到那个‘炽阳之光’反应了吗？就像书上说的，‘黄金在烈焰中低语’。”

雷古勒斯点点头，虽然他自己第二次差点把坩埚烧穿，但他还是记得书上的内容。“可…可书上也没说要加那么多水银啊…”他看了一眼坩埚旁边那瓶水银，瓶口已经贴到了极限，液面还在不断下降。这玩意儿可是死贵，而且…

“闭嘴！”赫敏突然提高声音，“雷古勒斯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了？为了弄清楚伏地魔魂器的下落！”

雷古勒斯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。“我…我就是觉得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他觉得赫敏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，毕竟那本书是偷来的，而且实验过程也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
“闭嘴，雷古勒斯。”赫敏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们只有这个机会了，你希望哈利早点找到魂器，还是…你觉得我们应该等待那个混蛋伏地魔亲自来找我们？”

雷古勒斯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出话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坩埚里的药水，绿油油的颜色像一片片毒蛇，翻滚着，翻滚着，像在嘲笑他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