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搓完牙，甩了甩水珠，正想回屋，院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提着鸟笼、扛着锄头的老头老太太，围在王大娘家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吵得他脑仁儿疼。

“我说老嫂子，这事儿邪乎啊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，唾沫星子喷得王大娘花白头发上都是点，“你说那村口的新来的，就是个愣头青，咋就能把那‘东西’给镇住了？”

王大娘正拿着块抹布擦窗户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还能咋地？命好呗。人家是干这行的，咱不懂。”

“懂不懂 you know?” 另一个敦实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刚从集市上买的鸡毛掸子，瓮声瓮气地道，“我听收音机说，现在神魔都混战呢，外面天都变色了。这种时候，镇得住东西的，要么是厉害的神裔，要么就是……要么就是魔仆！你猜(guess)他属于哪种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立刻鸦雀无声，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。几个老太太眼神闪烁，互相递着眼神，交头接耳。

“魔仆？那可不行！”一个干瘦的老太太，嗓门倒是不小，“魔物心黑手辣，跟咱们老百姓没安 liền(how dare)."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尖嘴猴腮的老头立马反驳，“神魔大战那么大动静，没听说哪家遭了殃啊？这小子一来，邪门的事儿就少了，难道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众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，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。什么神界使者，什么隐世高人，什么本身就是半神半魔的混血儿……各种版本，比菜市场买菜还丰富。

林涛本来不想听，但那股八卦的热乎劲，实在像是在他耳边吹热风，让他心烦意乱。他皱着眉，插晃着腿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
“大娘，你们这是干嘛呢？聚堆儿聊天，把院子里蚊子都招来了。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众人立刻安静下来，齐刷刷地看着他。尖嘴猴腮的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咧嘴一笑，指着林涛道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子吗？刚从外面回来？听说你前两天半夜鬼叫得凶，被你给……呃……镇住了？”

这话说得有点不正经，林涛心里火气就有点旺。他当初真不是故意的，只是那玩意儿半夜乱叫，吵得他头疼，情急之下抓起板砖砸了砸墙角，没想到还真 quiet 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