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把玩着手里那枚冰凉的玉镯子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镯口上细致的纹路。这镯子是她前世的嫁妆，那时候她视若珍宝，如今却觉得它沉甸甸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，脸上都是汗，看到沈清寒，赶紧躬身行礼：“皇后娘娘，快……快起驾吧！陛下……陛下和贤妃娘娘来了！”

沈清寒心里咯噔一下，前夫和宠妃？她还没从刚才那点胡思乱想里回过神来。前世她最后是被他们联手害死的，虽然不是直接毒杀，但那场大火，那顶白绫冠……想起来都让她脊背发凉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干涩。前世今生，她都不想在宫里多待一秒，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。

“是，娘娘！”小太监应着，又匆忙退了下去。

沈清寒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那件薄得像纸的宫装，虽然已经尽力，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寒意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不安，抬了抬下巴，跟着小太监往殿外走。

御花园里，围满了宫人太监，气氛有些诡异。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南宫烬坐在石凳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面前站着娇媚动人的贤妃柳如烟，柳如烟正巧笑倩兮地依偎在南宫烬怀里，手指却时不时地往他的腰带上勾一勾。

看到沈清寒过来，南宫烬的眼神冷得像冰，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温度。柳如烟则是一脸假笑，高举着双手，像只献宝的小鸟：“陛下，臣妾等您半天了！您跟奴婢说说，这宫里还有谁敢忤逆您的旨意？”

南宫烬没理她，目光如刀般刮过沈清寒，最后停在她脚边的一只破鞋上。

沈清寒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前世，她就是因为这双破鞋，被南宫烬当众羞辱，说是被宫女刁难才弄脏的，结果被南宫烬罚跪了一晚上，彻夜未眠，最后病倒了，差点一命呜呼。

“你过来。”南宫烬的声音冷得让人打颤。

沈清寒深吸了一口气，缓缓走了过去，不敢直视南宫烬的眼睛，低着头，声音如蚊呐般：“陛下，您……有事？”

南宫烬挑了挑眉，一把抓过她的手腕，手指冰凉刺骨：“你的鞋。你说，是你自己弄脏的，还是宫女弄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