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漫漫刚摸出等额灵石，就听见院门外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跟侍卫起了冲突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种小事懒得管，师尊重修期间，凡事先让个人去处理。

结果刚把灵石往储物空间一塞，屋外在喊：“苏漫漫！苏漫漫！出来说话！”

察觉到师尊那杀气腾腾的眼神，苏漫漫立刻麻溜儿趿拉着布鞋跑出去，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口：“师尊，何事？”

外面站了两个侍卫，领头的脸色有点黑，皱着眉道：“苏姑娘，宗主让你去前殿一趟。”

“宗主召见？”苏漫漫更懵了，她跟宗主没什么交情吧？最近师尊没日没夜地修炼，连出门活动筋骨都少了，宗主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？

“是宗主亲自传唤的。”侍卫顿了顿，似乎觉得没必要多解释太多，“前殿等着呢。”

苏漫漫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宗门方向走。一路上风平浪静，可她总觉得心慌，生怕师尊因为什么小事跟宗主闹翻。要知道师尊虽然天赋异禀，但性子……苏漫漫自己都说不上来，有时候暴戾得很。

刚走到前殿外，就看见宗主——玄明真君正站在殿檐下，身后跟着几个长老，正襟危坐，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审案。

宗主身边还站着个……苏漫漫瞳孔骤缩。

那不是宗主亲传弟子，凌霜仙子吗？她平时不是高傲得很，此刻怎么脸色苍白地捂着胸口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？身后还有两个侍卫架着她，其中一个 Bijou 擦汗，显然刚才也呛着了。

苏漫漫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赶紧低眉顺眼地走进去。

“宗主。”见师尊没来，她先开口。

玄明真君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示意她站到一旁。

苏漫漫乖乖退开。

几息后，师尊施施然走了进来，身上玄衣翻飞，丰神俊朗得不像话。他瞥了一眼凌霜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里却没什么温度。

玄明真君清了清嗓子：“凌霜仙子……咳咳……最近在修习上有些 stagnation 啊。”

凌霜拼命点头：“属下……属下一定会好好努力，宗主。”

师尊走近一步，目光扫过凌霜，最后落在苏漫漫身上，那眼神让苏漫漫背后发凉。他轻笑一声：“漫漫，听说你最近在炼丹方面颇有心得？”

“师尊谬赞……”苏漫漫刚想谦虚，就被师尊下一句话噎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