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像是只对着一窝蚂蚁说话。

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块小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她知道这又是他故技重施，每次都是这么突然，这么霸道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似乎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有点冷，有点让人窒息。她转过身，直视着男人冷峻的侧脸，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平静一点。

“江霆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发紧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故作镇定，但手心已经微微出汗，能感觉到指尖黏腻。他今天穿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磨得发白，衬得他手臂线条更加清晰。

江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像是猫捉老鼠时的戏谑。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勾住她的肩膀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。林小夏本能地想要挣脱，想要维持自己那可笑的尊严，可江霆的手臂像铁钳一样，将她按得更紧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我有没有说过，你最好少管我的事？”江霆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，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又扬起来了。

林小夏咬了咬下唇，感觉到了铁锈味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江霆，我不想看到你这样。你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，其实你可以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江霆再次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神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。“你根本不懂，我为什么要这样做。你以为这些是英雄的勋章吗？不，这是枷锁，我不想让你碰。”

林小夏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沉默地看着他，心里明白他根本不想听自己的意见，更不想让她靠近他的“战场”。江霆的强权和掌控欲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让她感到窒息，可她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
她沉默了许久，见江霆没有要松开的意思，她突然问道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连自己都快听不见：“江霆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
江霆微微一愣，像是没反应过来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