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贾脸上，陈贾手一挥，差点让他栽个跟头。“差不多行了，大富哥，再闻下去，你这鼻子都得给我闻坏。”他恶作剧似的逗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刚出锅的糖醋排骨。

“嘿嘿，”王大富讪讪地缩回去，擦了擦鼻子，“瞧我，光顾着啧啧，把话都忘了。贾师傅，你上回说缺个帮手，我瞅着隔壁小李那小子勤快，要不……”

“去，”陈贾打断他，“小李那 psycho，手指头沾点油都怕，不是当帮手的料。”他转身往店里走，“再说，我这不缺人，忙得脚打后脑勺呢。”

刚进后厨，里头的声音就炸了。“贾师傅，能不能快点！客人都排到马路上了！”是厨子老张扯着嗓子喊。

陈贾往灶台前一站，喷着热气，翻起一锅金黄的糖醋排骨。“催什么催，没看见我这排骨正炸尾勺吗？”他扯着嗓子吼回去，顺手抄起一勺糖醋汁甩进油锅，“滋啦”一声，香气四溢。

“得嘞！”老张应了一声，也加快了手上的活。

后厨的烟火气十足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油盐酱醋的味儿混成一团。陈贾沉浸在这种节奏里头，感觉自己就像这灶台上的主。他一边颠勺，一边琢磨着菜单上那个新出的“蚂蚁上树”，得再改改，氮磷钾配比不太对。

正出神呢，后厨门被猛地推开，王大富带着个穿校服的小丫头闯了进来。“贾师傅，你看这是谁？”

陈贾抬头一瞅，差点没把刚甩出去的排骨接住。“小雅？你咋来了？上课没去？”他放下锅铲，凑过去。

那小丫头，指甲长长的，正用小手背擦眼睛，看见陈贾，眼睛一亮：“贾师傅！我妈说让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大富在一旁起哄，“小雅，听说贾师傅会做糖醋排骨？快尝尝！”

小丫头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。”

“来就来呗，还看啥看？”陈贾打趣，“尝尝新鲜的，保证比外面那些强。”

说着，他舀了一块刚出锅的排骨，用小铲子碾了碾，“哧溜”一口塞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眼睛一闭，咂咂嘴。“嗯——”他睁开眼，对上小丫头好奇的眼神，“怎么样？这滋味，是不是比你爹做的强？”

小丫头脸更红了，小手揪着衣角：“贾师傅……我、我饿了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来份蚂蚁上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