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提溜着那坛子桂花酿，晃晃悠悠就追上了陈贾。后头还跟了几个看热闹的街坊，咋咋呼呼的，跟跟屁虫似的。

“我说小师傅，”王大富咧着嘴，哈气都带着酒香，在冬日的冷风里缥缈了一小会儿，“今儿个又摆什么花架子？看你那小馆子排队排到街口去了，我这掌柜的都跟没饭吃似的。”

陈贾正站在“贾师傅的馋”门口，用鸡毛掸子掸着围裙上的灰。听见王大富嚷嚷，他头也没抬，手上的活计没停：“富叔您又来了？客人多，忙不过来，这不是在找人手呢。”

王大富嘿嘿一笑，把桂花酿往陈贾脚边一放，乐得不行：“瞧我，跟催命鬼似的。这不看热闹不ellant 嘛！小师傅，你这手艺，真是绝了。我那几个孙儿，平时吃个啥都不上心，这次来你这儿，硬是把我那坛子桂花酿喝得见底儿了！”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街坊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就是，小师傅的手艺真是神了。我老婆子眼瞅着都要饿死了，天天盼着你开张呢。”

陈贾这才抬眼，客气了一句：“谢谢各位街坊捧场了。手艺是瞎捣鼓的，家常便饭，吃个新鲜。”

正说着，一阵骚动从馆子旁边传来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老汉，手里还攥着个破旧的布包。

“我说老东西，这野鸡就值几个钱？还不够我喝一坛子桂花酿的！”为首的光头壮汉，脸上横一道竖一道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老汉颤颤巍巍，手里却死死攥着布包：“我……我穷，就指望这几只野鸡……”

“穷？我看你是打发要饭的呢！”光头壮汉说着，伸手就要抢老汉手里的布包。

就在这时，陈贾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：“都少说两句。”

光头壮汉斜睨了陈贾一眼，满是不爽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，想管闲事？”

旁边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，就差没把“找死”两个字喊出来了。

陈贾根本没跟他们一般见识，目光转向老汉，问道：“老人家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汉摇摇头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没事，没事。就是……就是这几个小子，欺负我孤寡老人。”

陈贾点点头，对光头壮汉说：“退后些。”

光头壮汉哈哈一笑：“小子，你算哪根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