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

刚把这里收拾利索，挂上那块写着“乾通钱庄”的牌匾，就琢磨着怎么招揽生意。这地段是真不赖，赶早市的有，下班送孩子的有，中午逃出来喝啤酒的也有，总之一天到晚人影没停过。可这钱庄是干啥的，懂的人能有几个？我寻思着得搞点特色，不然跟街边小卖部有啥区别？

这天下午，阳光正好，店里没啥人。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趟附近的小酒馆摸两杯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进来个男的，穿着挺正式的白衬衫，可袖子空荡荡的，袖口那两截白得晃眼。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可脸上胡子拉碴，眼角还有个黑眼圈，一看就是熬了很久。

“老板……在下想问，你这钱庄可可以……” 他说话慢悠悠的，带着点古早味儿。

我差点被他这打扮逗乐了，强忍着没笑出来：“您想干嘛？”

他搓了搓手，显得挺紧张：“在下……在下想存点钱。不多，就一万日元。就……就放一个月。”

一万日元？我一愣，现在这年头，谁还攒一万块现金啊？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估计是真没钱了。

“放钱？这儿是钱庄，不是银行啊哥们儿。” 我指了指墙上一堆账本和算盘，“你要是放心，我这儿没利息，保本。”

他眼珠子一转：“哦！那……那可不行！在下要的是利息！一点点就行，十块也行！”

十块利息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年头还有碰瓷利息的？这哥们儿是刚从哪个乡下地方来的？

“哥们儿，真没利息。” 我实在没眼看下去，“你要存就多存点，够我给你算利息的。”

他却不依不饶：“可是……在下就带了一万。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分期？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他像只掉进冰窟窿的蛤蟆，真是活久见。这要是银行，估计早让人轰出去了。

“分期？行啊。” 我突然来了兴趣，“你要是真想攒，我可以给你算。不过，你得先交押金。”

“押金？” 他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多少？”

“一万。” 我直白地回答。

他一屁股坐地上，脸都白了：“一万？！我……我那是全部家当啊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那你刚才不是想存一万吗？”

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磨磨唧唧地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，塞给我：“老板，就……就这一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