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站在街角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他这眉头啊，三天没松过，不是为生意烦，就是为这身皮囊发愁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真他妈下得了手？”老王头身后，出来个瘦高个，脸上糊着白灰，活像刚从哪个化工厂跑出来的。这瘦高个叫小李，原本是个画漫画的，搁国内混得那叫一个憋屈，听说这东瀛遍地是钱，屁颠屁颠就来了。

两人站在钱庄门口，看着门上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。牌子是日本货，刻着两个大字——“钱庄”。周围邻居都是小饭馆、便利店、烧烤摊，就他这钱庄，扎眼得紧。

“下得了手？老子这是 nødvendig，懂不懂？”我叼着牙签，嘴皮子抽得飞快，“在这东瀛，你想搞钱，难道还有第二条路？”

小李翻了个白眼，从包里掏出个平板，上面全是他画的漫画。“你看看，这叫艺术，懂不懂？你这叫……买卖。”

“买卖？买卖能养活你那破画稿子？饿死也得饿死艺术家的身子骨，对吧？”我直接反问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包喜利来，往小李手里塞，“喏，先抽根烟，想开点。”

小李接过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飘忽，最后还是望向门口。“你说，真会有人来吗？咱们这地方，前门是龙，后门是蛇，两边全是饿鬼，谁会跟你这小门小户打交道？”

“你他妈是傻叉吗？”我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谁说咱们是给那些上班的、送外卖的、拉客的？咱们是给他们背后的老板！打工人要想发财，得往哪走？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。“行，你说的对，是我太钻牛角尖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皱起眉，“那……这业务，咱们咋开展？总不能直接跟人说，‘哥们儿，借点钱，我给你写张欠条！’”

“那当然不能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轻快，“咱们走温情路线，走专业路线！你看这地段，前门是热闹大街，后门挨着公司宿舍，两边全都是人。过路的有上班的，有送外卖的，晚上还有拉客的，啥人都有。”

小李顺着我的目光扫了一圈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咱们就是他们的秘密银行。”我竖起一根手指，“谁不想多赚点小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