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停电了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沙发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雨点敲在窗户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没完没了的鼓点。烟快抽完了，手机电量也告急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是唯一的光源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晃得人眼晕。

“逼死强迫症啊这玩意儿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准备起来找找家里还有没有电池能换手机。手刚碰到墙边那个破旧的纸箱，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。很轻，但不远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特么这么晚了还来？难不成是房东？他赶紧缩回头，假装还在玩手机，眼睛余光紧张地扫向门口。手机屏幕突然暗了，彻底黑了。完蛋，又关机了。

外面脚步声停在了门口，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林凡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门没关严，外面有人影晃了一下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林凡看到是个女的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嗓子有点干，硬着头皮喊了一句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心虚。

“我，小雨。”女声听起来有点无奈，还有点……委屈？林凡皱起眉，这名字听着熟啊，哪来的？他估计是跟哪个前女友或者炮友说过这房子的事。

“小雨？哪个小雨？”林凡装傻。

“就上周跟你提过的那个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我路过，看你这儿灯坏了，想着能帮你个忙。”

林凡更纳闷了，他什么时候跟人提过这破房子？难道是脑子抽风跟人说过自己的住址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赶紧说道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解决，你就别进来了，怕影响我……咳咳，怕影响我思考。”

“思考什么？”女声推门进来了，一股洗衣粉和淡淡香水的味道飘进来。“看你抽这么多烟，我还有点担心你身体。”

林凡瞬间有点懵，这女的什么情况？知道他抽烟？还担心他身体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他心里哼了一声，暗骂自己是不是之前跟人吹牛说过自己抽烟的事。

“我没事，你赶紧走吧，别……别耽误我等电量。”林凡努力让自己表情镇定，但眼神里还是有点慌乱。

“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。”女生长长睫毛眨了眨，嘴角挂着点疑惑的笑，“林凡？”

林凡“啊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