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停电了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沙发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雨点敲在窗户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没完没了的鼓点。烟快抽完了，手机电量也告急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是唯一的光源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晃得人眼晕。
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，是那个姓王的姑娘发来的，问晚上有空没，约他出来喝酒。

林凡心里没来由地一紧。这姑娘是谁？他记得好像没见过面，前女友张兰的女人？他有点恍惚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还是回了个“没空”。

屏幕暗下去，屋子里又陷入一片黑暗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某种不甘心的叹息。

“妈的。”林凡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没想到用力过猛，烟灰缸晃了一下，几根烟头滚了出来，掉在地上。

他没管，径直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撑开雨伞，走到屋檐下。

雨点打在伞面上，发出哗啦啦的声音。他望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林凡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是王倩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，看起来有点狼狈，却又莫名地让人心动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王倩没生气，只是笑了笑，走到他身边，也撑开伞。“看你烦着呢，来陪你。”

林凡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心里那股烦躁好像消散了不少。“你谁啊？”

王倩眨了眨眼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“我是王倩啊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心里有点乱。“我们认识吗？”

王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不认识，但现在认识了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心里不太舒服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王倩收起笑容，认真地说：“我想请你出去喝酒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他想，也许出去喝一杯，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“好吧。”他点点头，转身往屋里走。

王倩跟着他走，一路上都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，林凡也没怎么听进去，只是跟着走。

到了屋里，林凡去倒了两杯酒，递给王倩一杯。

王倩接过酒杯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
林凡看她这样，有点惊讶，这姑娘看起来不像能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