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停电了。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沙发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雨点敲在窗户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没完没了的鼓点。烟快抽完了，手机电量也告急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是唯一的光源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晃得人眼晕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决定先解决吃的问题。这破地方信号时好时坏，打电话估计也悬。他翻出钱包，里头就剩几张毛票，得，吃饭还是得去楼下那家小面馆。

摸黑出门，雨丝在脸上蹭，冰凉冰凉的。林凡裹了裹单薄的夹克，快步走向街角。面馆还没关门，老板正炒着菜，热气腾腾的。林凡走过去，点上一碗牛肉面。

“老板，多加个蛋。”林凡随口说。

“好嘞！”老板应声，麻利地颠勺。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。雨好像没要停的意思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面来了，热气扑面，香得人直流口水。林凡埋头苦吃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

他想起那个前女友，苏晴。当初追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死缠烂打。林凡承认自己有点草率，但当初是真动心。后来啊，闹得不愉快分手了，他以为这就完了。没想到这女的又作妖，追妻火葬场看了四个小时，最后俩人畜生对畜生，爽就完事儿。林凡抹了把嘴，心想这剧情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摸出手机一看，是姐姐林薇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“林凡，你他妈又在那儿瞎混呢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怒气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妈都快急疯了！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“姐，我这不是在工作吗？您怎么还知道啊？”林凡明知故问。

“少废话！你妈让我转告你，再找不到工作，就别认这个家！”林薇的声音更冲了。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姐们儿说话真是越来越直接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姐，我这不是刚被公司裁员了吗？现在这行情，找啥呢？”

“裁员？你他妈混成什么样了？！”林薇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天。

“姐，您骂完了吗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我正吃着饭呢。”

“吃饭？你在哪吃饭呢？别告诉我在那破出租屋里吃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