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停电了。”

手机屏幕是唯一的光源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晃得人眼晕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沙发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雨点敲在窗户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没完没了的鼓点。烟快抽完了，手机电量也告急。

林凡捏着手机，屏幕已经暗得发黄，电量只有个位数蹦着灯。这破地方，三天两头停电，每次都搞得人心烦意乱。他烦躁地靠在沙发上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积得像小山似的，每抽一根，感觉自己离世界就近那么一丢丢。

“有必要这么折磨人吗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微信提示。他眼皮都不抬，以为是哪个广告推送，正准备随手删掉，手指却顿了顿。屏幕上显示是苏晚的消息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点开。消息很简单：“还在吗？”

他回消息：“嗯，停电了。”

“那什么，方便加个微信吗？”苏晚的消息很快又跟了过来。

林凡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才落下：“怎么突然加？”

“就是觉得你人挺好，上次……那个，熟人来熟人的。”苏晚的解释很实在。

林凡没再说什么，点了同意。加好友的验证码很快就来了，他随手输了个“林凡”。没过两秒，好友申请就通过了。

“那我先下了。”苏晚的消息来了。

“行。”林凡回完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雨点还在敲着窗户，烟灰缸里的烟头依旧堆成了山。

林凡看着烟灰缸，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抽了这么久的烟，每次都是这样，抽完一根又一根，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。他掐灭了手中的烟，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碾灭。

“有意思吗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。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蠢，明明知道这样没意义，却还是一直这样。

手机突然又亮了，是苏晚的消息。林凡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，是一条语音。

他点开语音，里面传来苏晚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苏晚会发语音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其实，我找你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