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一起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他走到窗边，楼下的车流像一条灰色的蛇，慢悠悠地蠕动着。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，那三个字像三根针，扎得他有点烦躁。

市局的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。前两起案子，一个是一氧化碳中毒，死者是个独居的老太太，家里门窗完好，只有烟灰缸里留下几个烟头；另一个是溺水，河边发现一具尸体，打扮得像个游客，但手机和钱包都在身上，根本不像失踪。两起案子，性质都不轻，可老王现在没空细想。

他抄起车钥匙，趔趄着往外走。楼道里光线暗淡，老旧的灯泡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，好像随时都会炸掉。老王没管这些，只想赶紧到局里跟张处汇报一下。

刚走到楼道口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老王皱着眉，这次屏幕上是张照片，一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是用墨水画上去的，背景是暗红色的。照片下面一行小字：“夜半茶楼，不见不散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那符号有点眼熟。他想起前两起案子现场附近，似乎都有类似的东西。老太太家壁纸上，河边的石头缝里，还有……那个溺水男子的背包内侧，靠近背带的地方，好像也有类似的痕迹，当时他没太在意。

“夜半茶楼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脚步更快了。他想起几天前在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茶楼“静心阁”门口，似乎见过类似的东西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那地方绝对不能放过。

局里信号不好，老王直接打给了张处。电话接通后，老王把那个符号和“夜半茶楼”说了一遍。

“符号？茶楼？”张处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气声，像是刚跑完步，“老王，你他妈别吓我。现在哪有心思玩这些啊？”

老王苦笑着解释：“张处，您看这几个案子，虽然死者年龄、职业、死因都不一样，但现场总有个相似的东西。这符号……我觉得不是巧合。”

张处沉默了几秒，“那你去看看。另外两起案子，李明那边应该已经接手了。不过……老王，凡事小心点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“知道，张处，我小心点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却是一片纷乱。他想起那个符号，想起“静心阁”，想起李明接手的两起案子……这背后到底是个什么组织？